“老板，今天还有位置吗？”

这时，外头进来几个男生，为首的一人熟稔地开口打了招呼。

马腾瞬间回过了神，下意识侧身挡住苏瑶，这才回应道：“这个……好像是没了吧。”

其实里头刚走了一波人去吃饭，还有空位，但终端控制的电脑苏瑶正在用，他不想去打扰对方分心。

只是话刚一说完，柜台后就传来了苏瑶的声音。

“还有，几个人？”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线，听起来就是一个声音软糯清脆的小姑娘。

台前站着的几个男生都忍不住往里头瞧了一眼。

视线刚一扫过去，立马就被惊艳到了。

都是最容易情窦初开的年纪，几个人立马显得拘谨起来。

为首的男生清了清嗓子，声音都比刚才低沉了几分，“五个人。”

“嗯。”苏瑶简单应了一声，目不斜视，过了两秒就道了声，“好了。”

“这么快？”那男生愕然，又听着苏瑶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打得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模样，不由有些好奇她在做什么。

不过脑袋刚想凑过去，就被马腾挡住了。

“我带你们过去吧，机子已经开好了。”马腾拦了一下。

男生也不好意思再看，只能跟着同伴往里头走。

其他小伙伴见他一个劲回头看，不由纷纷打趣，“诶，你是不是喜欢她，看起来挺小的，不过长得确实很漂亮。”

方子林听到这话，耳根瞬间就红了，但他还是板着脸严肃道：“不要瞎说，这对人家不好，况且我们也不认识，管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吧，论坛的事还不够你们忙活的？”

闻言，几个小伙伴顿时都萎了。

“是是是，老大我们不敢了。哎，早知道当初就不申请什么版主了，现在天天那么多破事，我一直来上网家里已经很有意见了，估计过几天就不能来了。”

“我也是，我学校是在外地的，那边要提前军训。”

……

几人话题转到论坛上，一时间有倒不尽的苦水。

方子林也不管他们，坐到一台空置的电脑前面，熟练打开论坛，登录会员再进版主管理的页面，一边处理层出不穷的冲突帖子，聊天室违规以及一些不规范的帖子刷页面，一边道：“随便你们怎么决定，但如果不做了，接下来广告那边的接洽，挣到的钱你们也没有份了。”

啊？

几人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划清界限，一想到这段时间靠着分析帖子从飞火鞋业拿到的佣金，顿时都闭上了嘴巴。

有什么是比挣钱更重要的呢？

没有！

方子林听到旁边响起键盘敲击声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去处理纷乱的事务。

他当初有幸得到神秘大神指点进入了聊天室，并且成为了第一批早期会员，还申请了版主。

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又满足了虚荣心，可以在外头炫耀，可渐渐地他就发现这个论坛创建者的野心。

看着那些不断革新出现的东西，还有放出来的新颖广告页面，一切都在指向一个目标——利益具现化。

发现这一点后，他心里既是激动又是羡慕，觉得创建者实在是太牛批了，一方面又很希望自己也能参与到其中来。

而就在飞火鞋业的广告放出去几天后，对方在后台给他发了留言，希望跟他合作。

内容就是打造一个热门帖子宣传他们家的鞋子，变现再做一波广告，而费用也是相当惊人。

当天他试着将帖子发上去以后就挣到了一年的学费。

因为这种帖子数量的稀少，而且他的版主身份也能进行引流，所以帖子渐渐火了起来。

相对应的，他们挣的钱也在持续增加。

刚刚上线他发现广告又增加了，还做出了一个小弹窗，感觉生意又要上门了。

忙忙碌碌了一个半小时后，他才有空去聊天室跟大家吹水。

“你都弄完了吗？”旁边机子上的小伙伴探头过来看了一眼，当场羡慕地差点哭出来，“你再也不是我们的好狗子了，怎么每次都这么快，我这手指都快敲断了，也才处理完一半，天道不公啊！”

方子林听得直想笑，脑子一抽，也不知怎么地就回了一句，“那也没有刚刚前台那女生快。”

说完，他自觉失言，刚要找补几句，就听小伙伴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要是有那手速，我何苦每天这么痛苦。”

“她那么快是不是练出来的，打的应该是五笔吧，不知道她是怎么记住字根的。”

“要不咱们去问问？”

……

几人说着说着就站起身往前台走了，快得方子林都没反应过来，等他追过去才发现前台已经换了一个人在守着。

“老板去吃饭了，你们要下机了吗？”负责过来顶班的亲戚打开网管软件询问道。

“还没还没。”几人连忙摆手，扭头就想溜回去。

这时，电脑里传出一个机械声。

‘拦截已完成。’

几人脚步一顿，迅速又扭回头冲了回去。

“你好，刚刚那声音是什么？”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电脑发出除了开关机以外的动静，俱是好奇围拢了过去。

那代班亲戚显然也被吓了一跳，两只手都同时离开键盘举了起来，慌乱道：“我我不知道，刚刚我什么都没懂，是老板离开前交代我在这里看着而已。”

见他吓得够呛，几个半大少年立刻动了鬼点子说要进去帮他看看，怕电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