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秦绾笑了一声。

只是，笑容未达眼底。

“她这样跟你说的？”慕少程眯了眯眼，“绾绾，你见过她本人吗？”

“见过，并未正面接触过。”

对上慕少程深邃的眼神，秦绾还是告诉了他，“之前卫姝造谣，说苏妮是我的替身还记得吗？就是她给卫姝的照片。”

“你怎么知道的？”

“我那天在甜品店遇到她和卫姝，卫姝自己说的。”

“你有没有觉得，她有些不一样，或者奇怪的地方？”

“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像苏情？”

“……”

秦绾一双瞳孔诧异地睁大。

她一直觉得，那个女人有种熟悉感，可是又很确定，她不认识。

此刻被慕少程一提醒，既震惊又觉得，是这样。

“她是苏情？”

慕少程的声音缓慢，语气里裹着淡淡地凉意，“她那张脸，是整过容的，认不出来她是苏情。但她的小动作，和苏情习惯性的动作很像。”

这样的话，慕少程说出来，气氛还是突然的变了。

秦绾看着他寡淡的眉眼，敛眸，似思考问题，没有接话。

他对苏情，果然比自己要熟。

记忆深刻。

知道他现在对苏情没有感情，甚至，慕奶奶告诉过她，慕少程一直喜欢着的女孩，是她之后。

她也相信，慕少程之前对苏情，也仅仅是报恩。

可，他对苏情那么多年的守护。

他曾经永远站在苏情身边，是她心底抹灭不掉的记忆。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

秦绾当即放下筷子，起身，“你自己吃吧，我回家了。”

“好。”

慕少程没有挽留。

看着秦绾走出餐厅，开门，关门声入耳。

他喂进嘴里的饭菜，突然的失了香味。

-

秦绾回到家，才回拨出愈旭升的电话。

“绾绾。”

“你还在帝都吗？”

秦绾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端起水壶，给自己倒水。

“嗯，有什么事，你说。我在帝都也不影响的。”

愈旭升在手机那头温和地笑。

“我想请你帮个忙，有个叫卫姝的演员……”

听秦绾说完，愈旭升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一会儿我打声招呼，让她从群演开始。”

秦绾说了，不用给卫姝多好的角色。

给她一个群演的角色就行。

“那，我等你消息再通知她，还是？”

“不用，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告诉她。”

又不是什么大事。

秦绾笑着说，“好，那我一会儿告诉她。”

能和影帝一起演戏，即便只是群演，卫姝也激动得无以复加。

她在电话里连声对秦绾道谢。

“秦小姐，您就是我的贵人，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您才好了。”

“你好好演，影帝说了，看你的表现。要是表现好，你有的是机会。”

“是，我一定努力。”

“嗯……你那个朋友程晴，你了解多少？”

话音一转，秦绾不经意地问。

卫姝不是傻子，也知道没有免费午餐可吃。

她于是把自己知道的，又全说了一遍。

末了，还对秦绾保证，“秦小姐，我晚些时候再联系她见个面，尽量的打听得多一些。”

“嗯。”

“对了，有一次，我无意中瞟见她的手机照片里，很多慕氏集团总裁，慕少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