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庄曼篇之第二个巧合(上)(1/2)

作品:《独足鬼

巧遇池飞的同一天下午,庄曼拖着听见爆炸性事实后疲惫不堪的小身躯回到家,她始终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冬天黑的早,她摸着开关“啪”一声照亮了昏暗的卧室,瞬间,一种不协调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咦,抽屉竟然开着”

她立刻警觉起来,小心翼翼查看四周,她断定有人入侵过她家了,证据就是,卧室的这个小抽屉。

她永远都不会在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打开它,只要出门,她第一个锁的就是这个抽屉。而如今,它却肆无忌惮的敞开着

这个抽屉所属的衣柜庄曼是从小用到大的,因为庄元庆生前告诉过她,那是妈妈的嫁妆。所以,尽管款式落后又腐旧,庄曼从未间断过对它的使用。衣柜中间是一层夹层,设计成两个小抽屉,庄曼将父亲的三件遗物爱护有加的锁在里面只印得有\&d字样的简洁白色磁卡、父亲的工资卡,及脏兮兮的笔记本。

对于刚工作不久的庄曼来说,家里没有什么“大件”,她最宝贝的莫过于父亲的这三件遗物。她常常对着笔记本里贴着的一些老照片睹物思人,照片里有父亲已经被永远定格的容颜

所以,庄曼总是很小心的照看这些遗物,除了需要用来怀念,抽屉一定是被她锁上的。最近因为工作有些忙,没时间顾及里面的东西,抽屉便有段时间没打开了,可今天回到家,半截抽屉竟然莫名其妙的敞开着

难道家里进了贼

庄曼警惕的站起来“啪啪”打开家里所有的灯,一一检查着每个房间,却发现什么都没少,家里也整整齐齐跟出门前没两样。这就怪了,庄曼纳闷,要真有小偷闯空门,见主人不在家,那还不上房揭瓦把家里翻个底朝天才肯罢休

难道不是小偷可开着的抽屉怎么解释呢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压根开着没锁就出门了不绝不可能庄曼百分百确信自己不会犯这种错误

那么就剩最后一种可能了

想到这最后一种可能,庄曼立马疼脑热,这下铁定会挨骂,可为了消除疑虑,硬着头皮也得证实一下

其实庄曼现在居住的这套房子也是庄元庆的遗产,钥匙一共有两份,自己揣着一份,另一串则在舒月华那里

庄曼从小和庄元庆相依为命,实际上她是有一个奶奶的,这个人就是舒月华。此人是出了名的恣睢暴戾,为人尖酸刻薄,对待庄曼同样如此

据说,当年庄元庆与庄曼的母亲恋爱时,舒月华就不断从中作梗,百般阻挠。

原因是,她仗着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庄元庆更是小区里第一个高考状元,当时的知识分子,遂在外面嘚瑟得不得了。庄曼母亲虽说是是个正规的企业职工,却是个进城务工的乡下人,一直入不得舒月华法眼。

不过最后,庄元庆还是跟庄曼母亲组成了一家人,舒月华气得差点没跟庄元庆断绝母子关系眼见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闹大了要真把亲情伤了,自己捞不得半点好。

一盘算,舒月华觉得划不来,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婚事。不过,跟庄曼母亲的关系一直闹得很僵

后来,庄曼的母亲患了“母猪疯”生下庄曼后便死了,舒月华竟把对她的不满与怨恨延续到庄曼身上,唾弃庄曼是一个得了“母猪疯”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会遗传疯病,所以从不承认她是自己的孙子。打庄曼小时候,舒月华起就刻意跟她保持距离,冷言冷语。

舒月华以上种种直接导致了与庄曼的形同陌路,祖孙两人毫无亲情可言。更甚者,庄元庆不幸遇难以后,在庄曼举目无亲生活陷入绝境之时,舒月华不仅未曾伸出过援手,反而将学校发的抚恤金掠去一半,全在麻将桌上挥霍一空

舒月华是个嗜赌如命之人,打起麻将来,可谓没日没夜,直到输得精光才肯离开。等下次“养精蓄锐”后,又杀回来重复过着这种看似奢华实则糜烂的生活。

最近,舒月华打起了儿子庄元庆的遗产,庄曼现居的这套房子的主意竟责令庄曼搬出去,自己要独占房子为何

原来赶巧,舒月华常驻的麻将馆正好位于庄曼的小区,夜里,她常常不打招呼摸回来开门睡觉,好几次动静闹得太大,吓得庄曼以为是有贼闯进了家如此一来,两人都觉得不方便。

另一原因,庄曼最近听到一些谣言,说舒月华赌大了,输得血本无归,大举负债,实在无力偿还,所以才打起了房子的主意。

这是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毕竟庄元庆走得仓促,没有明确留下遗嘱。庄曼作为女儿,舒月华身为母亲,都是直系亲,说不清房子到底由谁继承,所以俩人一直争执不下,到现在都没理清所有权这事。

庄曼还未出嫁,离开房子便漂泊无依,自然得住在里面。舒月华输得倾家荡产,焦头烂额,想拿房子抵债。最终,祖孙两人撕破脸皮,既然达不成协议,那就都住在里面看谁能死皮赖脸到最后

好在舒月华另有一套老房子,平日里她都住在里面,只有输了钱或天色太晚,才会擅自拿钥匙打开庄曼的门进去撒气。不过这着实给庄曼的隐私和安全带来了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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