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破产(2/5)

作品:《牛得悔

谁知打开电脑一看,现金流水异常活跃,材料进出也是大开大合。

奇怪的是,公司总部的生产进度排名却一直外于停滞状态。

事出反常必有妖,出现这种情况必然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经济犯罪行为,通过虚假例支挪用公款,或逃避审查,偷税漏税;另一各情况就是违约侵权,利用总部提供的设计图纸、垫付资金以及相关关键原材料生产的产品没有按合同约定上交总部,流向了别处,类似于“走私”

情形。

无论哪种情况,一旦定案,相关责任人都可以判个七年,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是我好心收留了他,给他安排工作,让他出国。

出国回来,又给他荣誉,又给他地位,有了几个臭钱,就自以为很了不起,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泡在赌场里做春秋大梦,结果如何,输掉了底裤才知道自己是谁。

你说,可悲不可悲?”

“如今他知道错了,还求全伯看在奶奶的份上饶他一回。奶奶这把年纪了,眼见得时日不多,不争气的儿子又被关在牢里,整天以泪洗面,哭喊着‘活不下去了’。我们也是万般无奈,才求她给您打电话求情。”

“我本不想怎样,只因他做事太过,才要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不过你们放心,这点损失对公司来说算不得什么,我可以不追究。但偷漏税收,损害的是国家利益,是绕不过的。我建议你以家属身份去同警方沟通一下,商讨退赔的事情,争取宽大处理。公司这边我再派律师去交涉撤回举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警方高抬贵手,你爸出狱就有希望。”

逝者长已矣,来者犹可追。

全伯一席话始终萦绕在牛洁的耳旁,挥之不去。

她猛然醒悟,不论做人,还是做事,都不可太过,不可太任性。

这些年,她亏欠女儿太多,也愧对女儿的爷爷奶奶太深。

自打玲儿满月算起,快五年了,女儿跟随娘的日子加起来不够半月;为其买吃的,买穿的,买玩儿的花费加起来不足千元。

女儿没有埋怨,爷爷奶奶没有责怪。

他们唯一的期望是梅溪湖那套房子,房子在,玲儿在长沙就读就有了靠山;如今房子被她偷偷地卖掉了,对女儿的许诺落了空,公爹公婆还被蒙在鼓里,实在有违人伦。

没有办法,以后慢慢弥补吧。

“人,不可忘本”

,全伯的话深深剌进了她的灵魂。

她发誓一定要给女儿一个光明亮的未来,绝不能让她输在起跑线。

玲儿读书的事情安顿好了,爷爷奶奶自然就放心了。

日前,听说天心区青园实验小学开始招收新生,凡入驻花雨江南者,青园读满六年,初中可直升长郡外国语中学。

此时,牛洁已无力购买花雨江南小区住宅,她只得另谋他路。

通过多方努力,以捐赠六万元建校费为条件,拿到了一个小学生就读名额。

原计划,就近租一套学区房,请一个保姆,就可以接玲儿来长沙上小学。

玲儿爷爷奶奶放心不下,坚持要让她爸一同居住。

理由是洁儿经常出差在外,晚间没有亲人陪伴,玲儿会不习惯,万一有个紧急事态,呼天喊地就迟了。

再说,三人本是一家,人为分割,于法于理,都说不过去。

可阁儿就是一个废人,衣食起居都不能完全自理,过去能顶什么用呢?

洁儿陷入了两难境地。

一次饭后闲聊,洁儿与同事拉家常,说了些为巧妇为难之事。

“哇塞,你这开支也太大了吧,就你这点工资咋负担得起?”

同事给洁儿掐指一算,请个保姆,每月至少六千元开支,房租三千五百,加上生活用度每月少说也得一万五六千元花消,你吃得消啵?”

“吃不消咋办,不管有多难,女儿来长沙上小学是万不可改变的,住房没有现成的,也只能租房住”



同事见洁儿满脸愁容,便给她支招,“有些开支是完全可以省掉的”



洁儿听不明白反问道:“你说得轻巧,哪一项是可以省得的?”

“保姆这一项完全可以省掉麻”

,“女儿未满六岁,我正常上班尚且可以照顾,外出出差呢,单位有紧急情况呢?

不请保姆,交给谁?”

“你这叫做‘端着金饭碗找饭碗’,爷爷奶奶两个现成的‘带薪保姆’你不请,偏要花上大几千块去寻一外人,你脑壳里是不是进水了?”

洁儿听此言,晃然大悟,“啊,我怎么把这荐给忘了呢?”

“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不是你忘了,是你目中无人。”

“我咋就目中无人了呢,你不给说出个所以然来,我饶不了你。”

“不是我武断,象这样的家务事,你根本就没有同他们商量过。

我没说错吧?”

“还真让你猜着了”



“不是猜着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们婆媳不和。”

“何以见得”

,牛洁反诘道。

“他俩一手把孙女带大,快六牛了没有分开过,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

“玲儿同爷爷奶奶的确感情很深,玲儿离得了我,却离不得他俩。”

牛洁无法否认爷爷奶奶在玲儿心目中的地位。

“所以说婆媳不和,责任完全在你。” 牛得悔 最新章节第十章 破产,网址:http://www.7v55.com/660_10k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