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莫米米撇开眼不去看他。

皇甫远晨一听笑了笑：“果然是这样子的，然后你就替我回复了！”说着他倾身抵住她的额头，微微地喘了一下气说道：“所以你今天才会不辞而别，你才会自己一个人跑回来，然后才会生病的。米米，你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不是你的真心话，对不对？你想把我推给慕容羽，你觉得她跟我才是门当户对，你觉得我和她结婚我才能幸福，对吗？”

“难道不是吗？”莫米米已经说不出声音了，只能对着口型。

“不是的，你错了，莫米米！”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的心真的不大，满满装着都是你，除了你，我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以后就孤独终老吧！”

莫米米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哭了出来。

她也很想去爱他，可是她不能的呀！

不要跟她说什么爱情是自私的，也不要跟她说她太懦弱了，她就是这样子的人，她很爱很爱他，比任何人都爱他，所以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面前，她怎么会舍得让一个这样的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王小发走了进来，把水递给皇甫远晨。

皇甫远晨拧开盖子，扶着莫米米起来，喂了她一点水，然后抱着她一直等着她平复心情。

他看着她的青黑的眼圈，心里更是异常的心痛，她睡不好吗？离开他真的活得很糟糕吗？想着他忍不住更是用力地抱住了他。

王小发识相地走出去。

莫米米的头趴在他的肩膀上，泪水都浸湿了他肩头的大衣。

她悠悠地开口了：“远晨，我呆在你身边，我觉得很辛苦……”她还吊着点滴的手搭在他另一边肩膀上。

“现在的我真的很糟糕，我不能生孩子，我不优秀，也没有个可靠厚实的背影，我很自卑。这样的我站在你身边，我觉得很有压力，真的！远晨，你那么好，好得我想把整个世界都捧给你！你妈妈说得对，你的身边需要一个配得起和你站在一起的人，她会做你坚实的后盾的，不管是你还是皇甫集团有事，都有她帮着你撑着，这样的人大概只有慕容羽才能做到，那个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皇甫远晨听着她这样说，心里一片凉薄。

“莫米米，你就是因为这样子就放弃我？”皇甫远晨的指甲用力的掐进自己的腿里，竟然不觉得痛。

“我很累呀，你能不能不要让我这么累了！你让我自己去飞，好不好？”

莫米米低头用力地咬在他的肩头上，她做这个决定真的很痛很痛。

皇甫远晨的手用力地圈住她的腰，把她用力的拉近自己，他想要知道她的心和他的心靠得有多近？是不是可以近到就算他放飞她，有一天她自己也会飞回来？

两颗心，同样的心跳频率，他忽然决定了。

她说她很累，她说她呆在他身边很辛苦……

他是那样的爱她，他怎么可以舍得她这样辛苦？

是他不好，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正视过她的不安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