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默默就可以不受打扰。

默默就可以不受影响了。

而医院二楼，看着窗外汹涌的人群，看着正在被人群狂砸石头的宋画，雅夫人攥紧了手。

这一幕让她不忍。

这一幕让她愤怒。

她甚至想要立即出手。

可终究雅夫人压住了。

人实在太多了。

若这个时候她派人去阻止，反而是加重民众的怒气。

而且她知道，宋画的用意。

宋画站在那里，不躲不避，也就是希望众人的怒气能够消散。

若她贸然出手。

也是违了宋画的意思。

因此雅夫人只能够强忍着。

.........

花开两支，各表一头。

与此同时，封闭的地下世界。

巨大液晶显示屏前，一架钢琴摆放在那。

男人正在弹奏钢琴。

他的琴声，会通过设备传输出去。

传到医院附近安装好的隐藏音响里。

而医院周围，会突然四面八方响起钢琴声，也正因为如此。

不过很快，男人的钢琴声就终止了。

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霍妄。

他的视线，在看到液晶显示屏里显示的一切后，变得阴霾。

“啪！”

霍妄重重一拍钢琴。

黑色钢琴师被迫停止。

他不解看着霍妄。

“你在做什么！”霍妄一字一句，几乎从齿缝中挤出。

“你在做什么？”黑色钢琴师却也道。

两股气势顿时扑面相交。

但明显，霍妄的气势更盛一头。

黑色钢琴师低下了头，他道：“万能的主，这是你的计划。”

霍妄眼眸一沉。

良久后他才道：“是我的计划没错，但计划里的人，却出了变故。”

黑色钢琴师一愣。

霍妄盯着屏幕里的一切。

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马上弹奏钢琴，引导这些人离开。”霍妄道。

然而黑色钢琴师却拒绝了。

他做不到。

黑色钢琴师道：“一恶生，万念起，万能的主，什么才最容易被勾起，是心中的恶，而我的琴声，能够引导和扩散人心中的恶。”

“但我的琴声，催生不了善。”

霍妄没再说话。

他转身就要走。

黑色钢琴师一双眼透彻，他似看清了霍妄要做什么。

“你知道我们当初这些人，是怎么汇聚在一起的吗？”黑色钢琴师忽然又道。

霍妄的脚步一顿。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回头。

黑色钢琴师继续道：“而你为什么又会成为我们的领头人，我们这些人为什么又全部听命于你，万能的主，你都忘记了吗？”

霍妄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就在原地站了良久后，他径直而走了。

.........

钢琴声停止了。

但恶行还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