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彩音小姐，我是来找天使先生的，我要点他一晚。”

&ems;&ems;时隔十天，伊丽莎白在这个早上，再次轻装走进了寿惠街的丽彩俱乐部。她一进了炫光闪耀的热闹大厅，就向上来招呼的彩音小姐说要点牛郎。

&ems;&ems;这既是她套近乎的策略，也可能是大师的意思。

&ems;&ems;大师的指引有说“学习”，她在歌舞伎町活动这些天，就型男天使跟学习有关系。

&ems;&ems;“不好意思。”彩音小姐却这么笑说，“天使他出差去了。”

&ems;&ems;“噢……”伊丽莎白想，那可真不巧，“他什么时候回来呢？”

&ems;&ems;“这可说不好，别人叫了他出去陪着玩，玩够了才会回来。”彩音小姐又说，“要不我让其他人来陪你？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很棒的牛郎。”

&ems;&ems;陪玩吗，伊丽莎白明白了，那就是有哪位女客户包了天使先生出去吧。

&ems;&ems;想来这也正常，天使先生是玩偶，这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ems;&ems;“不用了，我就是来找天使他的，等他回来了，麻烦你打电话通知我一下。别让他接其他的客，我预约他了，行吗？”

&ems;&ems;从超凡牛郎那都没突破的话，普通牛郎也不会有，伊丽莎白不玩虚的了。

&ems;&ems;她知道，玩虚的对彩音小姐这种传奇人物，并没有什么用。

&ems;&ems;“没问题，给你预约上。”彩音小姐说，“天使一回来，我就通知你。”

&ems;&ems;既然扑了个空，伊丽莎白坐了一会，喝了杯啤酒就走了。

&ems;&ems;接着，她又去了歌姬巢穴酒吧，街上不同的酒吧与俱乐部都有不同的文化。

&ems;&ems;“丽彩大象歌姬巢穴全丸”……这全都不一样。

&ems;&ems;就是在歌姬巢穴，伊丽莎白听到一个最新消息，清晨时分货运铁路爆发大冲突。

&ems;&ems;她白天就在街上四处打听了些相关消息，傍晚回去了红雨调查部位于江谷区的总部，又看了些以自己权限能看到的赛思内部的已知情报。

&ems;&ems;那是荒野的反击，情报表明，荒野的联合车队成功抢走了很多“货物”。

&ems;&ems;这造成了银行的很大损失，而且多支荒野机动特遣队都有不轻的人员伤亡，还有一支涉及超人研究协会实验项目的“异种小队”，一队九只雏形种全部阵亡。

&ems;&ems;这事儿已经造成银行内部不大不小的一个重视。

&ems;&ems;有一次就可以有两次，荒野今天显示出了反击能力。

&ems;&ems;而安洲货运铁路是一条经济通道，就今天这样被炸毁一大片路段，都要花上一两天去修理，这就造成了货物无法流通的经济损失。

&ems;&ems;异种小队的情况是机密，但她的权限恰好可以知道，不过……

&ems;&ems;“既然以我的权限能知道，那说明也没机密到哪里去。”

&ems;&ems;伊丽莎白靠着办公椅，思索着这一情况，“这本来就是可以暴露于世的吧。银行还有很多其它牌可以打，而我的权限就不清楚了。”

&ems;&ems;“新世界超凡人类研究协会”，简称超人研究协会。

&ems;&ems;“货物”，多么刺眼的一个名称。

&ems;&ems;她把守在办公室外面的朱蒂-迪金森叫了进来，并没有忘记大师的点拨，银行内部只有蠢人才会跟随她。

&ems;&ems;朱蒂-迪金森，就是一个十足蠢人，但又非常了解荒野和荒野机动特遣队。

&ems;&ems;早在白天到处跑酒吧的时候，朱蒂就跟着知道今晨的大冲突，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稍显沉重。不管对方知道了多少，伊丽莎白讲了些已知情报。

&ems;&ems;“斯特林小姐，别告诉以我的权限不足以了解的情况……”朱蒂却不太愿意听。

&ems;&ems;“信息的天性是自由。”伊丽莎白还是说了出来，但不是为了分享，而是要问对方这么一个问题：“人体货物，这又是什么秩序？”

&ems;&ems;朱蒂的瞳孔微微地凝动，半晌才说：“我不知道。我和超人研究协会从来都不是同一部门，我看不到全部，我只是秩序里的一块拼图。”

&ems;&ems;培育院的老师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早已告诉过他们这个道理。

&ems;&ems;信任，服从，纪律性，当好拼图就是贡献，银行总需要很多人当拼图。

&ems;&ems;做决定是联合区的事情，而他们要做的是执行任务。

&ems;&ems;“如果这就是你说的纪元秩序。”伊丽莎白一再逼问，“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秩序？”

&ems;&ems;朱蒂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茫然，“这个系统会出错，但银行母亲会纠错。”

&ems;&ems;“系统纠错，我就是在做这个事情。”伊丽莎白说道，“银行系统是由人来组成的，准确而言纠错的不是系统，是人。你相信纠错，为什么不相信我？”

&ems;&ems;有时候，她对于朱蒂的僵硬态度，会有一点生气。

&ems;&ems;但这也让她对自己有所反思，救赎不只是救赎街头人，也要救赎这些银行失路者。

&ems;&ems;“恕我直言。”朱蒂却说道，“斯特林小姐，你不知道的也很多，你也是拼图。”

&ems;&ems;伊丽莎白默然，从某个方面，自己没办法反驳朱蒂这句话。

&ems;&ems;她从办公椅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边，望着外面霓虹闪烁的街头夜景。

&ems;&ems;“你说对了一部分。我虽然是潜在的赛思继承人，但我从来没进去过食血者的那个圈子。别说联合区了，其他潜在继承人有什么结社活动，我也不知道。

&ems;&ems;“还有这个超人研究协会，我也不了解，我到今天才确切知道它的残暴。”

&ems;&ems;伊丽莎白说道，尽量说得不留话柄。

&ems;&ems;就这个晚上，就现在，那些食血者又在噬食着多少鲜血？她不知道。

&ems;&ems;街头很多人以为她是“赛思公主”，她就一定知道银行的全貌，怎么可能呢。

&ems;&ems;她可以给型男天使讲上很多，但她又所知甚少。

&ems;&ems;像超人研究协会这种虽然隶属银行，却直接由联合区负责的组织，就不是她能插手，甚至了解的。

&ems;&ems;伊丽莎白从小对超凡事物充满兴趣，尤其喜欢研究起源，都未能接触过这个组织。

&ems;&ems;她只听说那里做着各种最前沿的超凡研究，确保银行掌握的技术处于领先地位。

&ems;&ems;新程序、高级程序、新职业、奇物、异种等领域，都在研究。

&ems;&ems;不管街头、荒野，都有过很多强者和奇人，但银行之所以能继续垄断，除了经济和军事力量，确实是还有着领先的超凡力量，那些她所不知道的牌。

&ems;&ems;第十二宫的奥秘，说不定联合区也早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