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莹淡漠地点了点头，然后随手一挥，原本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息，顷刻间便消散而去。

“作为一名异人，杀戮，是你们早晚要面对的问题。眼前的一切，也是你们必须要迈过的槛。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么，早一些总比你们在有可能出现的战场上呕吐要好的多。否则，你们就只能和之前那八个人一样，变成一具尸体，或者被打的连渣都不剩。”

张莹缓缓走来，她脸色很平静，抛开之前那血腥的一幕，甚至看起来还有那么一丝温柔，但那杀伐决断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听在姜烨然等人耳中却十分不和谐。

“任何一名成功而强大的异人，都是踏着敌人和对手的鲜血走过来的。眼前的难关，没有人能够帮你们度过。所有的一切只能凭你们自己的意志力克服。觉得恶心就吐吧，吐习惯了，自然就好了。”

宋梓洢俏脸苍白，她弯下腰一手撑着肚子，抬起头勉强道：“可那毕竟是八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炸得连尸体都没了，这太恶心了。哇——”

闻言，长孙曦月也是不住地点头，先前那一幕对她而言，实在太过辣眼睛。

“老师，我们以后也要杀人吗？”姜烨然有些艰难道，他虽然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张莹点了点头：“刚才那八人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值得可怜的。也许你们还感受不到，但在我看来，这八人身上，每个人都散发着浓郁血腥气息，这绝不是正常异人所能达到的程度，必然是在不断地杀戮中才能产生的气息。这种人，哪怕是将其碎尸万段，也难消他们身上的罪孽！”

“虽然我不知道这八人具体来自哪方势力，但绝对是凶残之辈，留在世上就是个祸害。将他们击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可杀人是犯法的，就算他们手上血债累累，也应当由法律来惩处。”姜烨然神色有些不自然，就连说话的底气都不太足。

“幼稚！”张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转过身便不再欲说话。

“哎！”公孙少阳拍了拍姜烨然的肩头，叹了口气安慰道，“小学弟啊，现在很多事情你们还接触不到，所以你们不懂。”

“但是作为学长，我只能说，你知道为啥世界上许多的邪修、恶人，明明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却依旧逍遥法外，每天活得有滋有味么？”

“为啥？”

公孙少阳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道：“小学弟你还是太年轻，我只能说，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或许不被法律所允许，但必然合乎正义！”

“这一点，很快你们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