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长大了。”严峻琦揉着她的头发，声音柔柔的，像大提琴一样。

“十八年。我认识你十八年了。峻琦哥哥。”

“但是咱们俩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可能一年也不到。”

“以后的日子，咱们不要浪费时间了。”索旖抚着他的脸。

“你放心，一切有我。父母们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严峻琦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距离近了，矛盾肯定会变多的。”

“没事，我让着你。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不称你的心了？”

“你忘了给我过生日！”索旖想起来就难过。

“我家一直没有这个习惯。不过我已经在手机日历上把你以后的一百个生日都设定了提醒。不会再忘记了。”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

“妮妮，我的这个职业，干得好了，肯定是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我也一直在努力，也收获了很多荣誉。但是现在，这些荣誉好像都不及一件事。”

“什么事？”

“跟你在一起。”

索旖的脸刷的一下，通红。谁说峻神不会讲情话的？

只听他又接着说：“如果没有你，我做到比尔·盖茨那样也不会幸福。我从小就觉得女生很烦人。她们又哭又笑大声喊叫。”

“谁说的，很多女孩子很安静很温柔的。”索旖不满意。

“可是那样的，我又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话。”索旖满意了。

“上Q大的时候，室友们说到女朋友的话题，我脑海里想到的就是你。我一度还很惶恐，鄙视自己怎么能喜欢未成年的小姑娘。你跟我连视频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屏幕上的你。可是我也放弃不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接近一个除了你之外的女生。”

“那你还跑到美国去，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我妈说你家是豪门。我想如果我足够努力，才能够配得上你吧。可是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离配得上你的标准还有多远。有时候，晚上一个人在这个屋子里，我会觉得很不安。加班反而好过一点，困了回来就睡。也不会胡思乱想。”严峻琦的眸子里透着一股清冷的光辉，又黯淡了下去。

这些话，他甚少提起。索旖这才知道，原来她一直仰视的峻神，骨子里还有这样的自卑。

“我家那些钱跟我是有些关系，我这些年吃穿用上学旅游都从里边来。姥爷说，我要学会把钱当做让自己更幸福更便利的工具，而不是成为它的奴隶。所谓般配，更多的应该是心灵上的契合。我希望你爱的是我这个人。你可不可以不在乎我的家世？”

“好，我努力。”

“如果我要一天24小时缠着你，你会不会觉得腻？”

“你先缠我24小时，让我试试看。”严峻琦觉得有些燥热。

“你不用上班吗？”

“那就带着你一起上班，反正我的办公桌够大。让你坐旁边好了。”

“你不怕员工笑话你？”

“他们背地里都希望我出些绯闻给他们做谈资。”

“你怎么知道？”

“你当老师的怎么知道孩子们的事情？”

“也对。”

“你，今晚不回你奶奶家去？”严峻琦嗓子突然有些喑哑。

“我怕爷爷让警察顺着监控找到你这里来。”索旖有些无奈，她看着他深黑明亮的眸子，“但我想跟你在一起的心是不变的。”

“我知道。”他俯下身，把她围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用深吻和行动来问询她某个问题。

“妮妮，可以吗？你愿意吗？”他抬起头，平息了一下喘息，他的嗓子好像更哑了。

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胳膊圈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他把她横抱起来，进了卧室。

......

事后，他把她揽在臂弯里，问她：“很疼吗？”

她回答：“有一点儿。”又问他，“你疼吗？”

他不解：“什么？”

她扑哧一笑：“看来是不疼。小驰说他第一次也很疼。”

他满额黑线：“你可真是个好姐姐。什么话弟弟都跟你说。”

“哎呀，好酸，好酸。好大的酸味，小驰的醋你也吃？”

“在这张床上，你就只能提我一个男的。”

“这么霸道？”

“对你不霸道的，不可能是真爱。索老师，你还是先教教我吧。”

“对了，我昨天给你留的作业，你完成了吗？”

“嗯。”

“别嗯。具体一点儿。”

“我今天没有对人发脾气。”

“怎么做到的？”

“尽想你来着，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也没注意他们做了什么。”

“原来从此君王不早朝是有现实依据的。”

“索老师，你昨天留的两项作业我是不是都完成得很好？”

“两项？”索旖有片刻的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