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皇帝和他的太子(一)~(三)(2/3)

作品:《好爸爸系统[快穿]

“陛下,让臣送你上路吧。”礼亲王笑了,“你们父子俩也好黄泉上相会,对了,陛下您可得好好记住,这大夏朝,是亡在您手中的。”礼亲王不会再犯刚刚的毛病,他的脸和妻子时如出一辙的冷淡,一剑刺出,那老天子没出半点声音,没一会便趴倒在了儿子的身上。

夫妻俩都没持续施舍这两具尸体眼神,只是往外走,从此,新的皇朝,便在这血上重建了。

就写到礼亲王登基,封向小莲为后便直接画上了句号,之后的故事没有再做交代。

事实上在这之后,礼亲王便改立新朝,登基称帝,重新开真个他,自是不会认同原身所履行的政策,向小莲从现代来,头脑中带着无数具有先进性、前瞻性的政策和机构设置方案,夫妻俩齐心协力,使得新朝不断向前发展,可好景不长,这些政策的过火先进,在一段时间的光辉后,很快水土不适,引起了骚乱,在夫妻俩离世后,没多久新朝便狼烟滚滚,卷进了长达三十年的战乱,民生涂炭,百姓多艰。

老天子镇定地讲完,只有在说到儿子的逝世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

他看着裴闹春,自负如他,自是很难感到对方能承担起逆天改命的重责,可他已经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代价,此刻,便也在眼睛一张一合之间,决定了要将之后的一切,依托给眼前这人。

“……祐之。”说到儿子的名字,他的心依旧是一阵剧痛,“是个好孩子,但我不是个好父亲,替我好好地照顾他,大夏朝,也许在他的手上,不会比在我手上的差。”

这份信任来得有些晚,真正盼看听到这句话的人,听不到了。

“至于那些意图颠覆大夏朝的乱臣贼子,就让他们来吧,鹿逝世谁手,且看谁更胜一筹。”

他已经不复之前的猖狂,稍微理了理衣裳,恢复了从容的样子容貌,一点点地消弭于黑暗空间,再看不见,裴闹春自是已经筹备好进进新的世界。

……

“陛下,陛下。”

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裴闹春睁开了眼,和自己约有几米间隔处,站着个身穿太监衣饰的男人,这是原身的随身太监李德顺,后来也同他一起逝世在那场叛乱之中。

裴闹春有些头疼,伸出手揉了揉额头,李德顺很有眼色,立即询问了裴闹春是否需要传唤太医,在被拒尽后警惕地守在一边,生怕出了什么问题。

事实上此刻裴闹春只是在吸收含量宏大的记忆,他正在锁定着此刻的时间节点。

在锁定了时间节点后,他忍不住有些惊奇,他本认为,原身最执念的是废太子的时刻,可却没想到,他会回到裴祐之二十五岁,父子俩的关系正在走向恶化的时间点。

不过很快,他便想明确了,这是由于原身心中,最急切的执念,他还是认为,自己对儿子的教导存在问题,裴祐之没法真正承担起大夏朝天子的职责。这大概算是当天子的通病,他们犯不起错,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出错。

就连幡然悔过的懊悔,都是带着“斥责”的。

但是这也不能太过苛求,谁让他和儿子之间,存在的不只是简略的父子关系,还有最复杂的皇权之争,掺杂在其中呢?

仅仅是吸收了一段时间的记忆,裴闹春都感到有几分受到影响,他终于明确,为什么原身会由于皇权,最后和他可以说是一手造就长大,曾经珍之爱之的儿子翻脸了。

权利,带给人的成绩感,是超乎想象的,尤其是在古代的中心集权制度之下,天子的一个命令,可以转变全部国家,他可以随便的用旨意决定一个人的生逝世、一生的命运;再者,这权利也代表着责任,他的旨意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可以让国家蒸蒸日上,也可以颠覆国家。

试问谁在拥有这样的权利之后,还能随便放下呢?太上皇,可不是皇上只皇,而是一个著名无实的摆设。

还有另外一个主人公……

裴闹春已经回想起礼亲王父辈的结局,在五年前,对方的爷爷起兵谋反,剑指京城,原身御驾亲征,一路旗开得胜,最后直接将其及亲族赐逝世,现在,这位礼亲王,也已经到了八岁的年纪,正在那著名无权的礼亲王府里头慢慢长大,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是不是已经知晓本相,开端筹备出手了呢?

不过这也不打紧,裴闹春倒是没那么紧张,上辈子礼亲王裴庭安的成功,可是在天时地利人和的综合作用下才铸就的,任何一个朝代,内部假如牢固的话,想要颠覆尽没那么轻易。

收拾完了思绪,裴闹春便也在心里做了点打算,他睁开眼,正欲完成原身还未完成的工作,然后瞬间身材僵硬,愣在当场——

打算赶不上变更,他决定,换个打算!

……

东宫之内摆设讲究到了极致,这也是当初原身亲身看过图纸,又开了国库,精挑细选收拾而成的,当时他满心只为了独子策划,盼看裴祐之能住得更加舒适,那时的他哪会知道,后来这屋子还成了关押儿子的牢笼。

“殿下,为何如此忧心?”裴祐之的伴读,都是裴闹春钦点的,其中最得裴祐之心的,便是当朝户部尚书之子诸石建了,对方自小便以诗画驰名。

诸石建问了话后,也感到自己荒谬,事实上他们在座的,哪有不知太子心的呢?

太子的忧心,不是关联着民生,就是关联着陛下,可子不言父之过,太子哪能说呢。

裴祐之看着众人,心里只有愧疚,这些伴读,当初都是由于才干过人,才被父皇点为伴读的,本来按常理推论,他们现在应当大多被外放为一方主座,或是在京都开端做个贤臣驰名,可正由于他们和自己扯上了关系,到现在都被父皇压着,不是做什么翰林院侍讲,就是做什么大理寺小官……没有一个,被放在能施展才干的地位。

他试图为这些伴读们找父皇辩驳,可毕竟是无用,反而还惹了父皇厌恶。

他曾经不懂得的,史书上的太子命运,现在全有了答案,裴祐之有时候都感到,自己是在走上注定了的命运。

“无事,我只是在烦心,河山地裂罢了。”裴祐之随便地找了个借口,众人也不会拆穿,只是意会地出策划策。

裴祐之越听越感到荒谬可笑,父皇让他身边缭绕着这么多的臣子,可却不给半点机会,他但凡提出点意见,便会遭到驳斥,在父皇眼里,他大概没有半点是做的好的。

就如这河山地裂,裴祐之不明确,为何朝中诸多大臣都可上书,独独他没有资格?

他要是敢开口,在父皇眼里,就成了越权,就成了勇敢妄为,肆意评判朝政,黄口小儿随便发言。

可笑吗?

诸石建算是伴读间领头的,他平日里和裴祐之私下谈话最多,看着他脸色中的无奈,心中也很能懂得,诸石建曾经问过父亲,太子毕竟该何往何从——当然,这问法实属胆大妄为,可他实在太过迷茫。

诸石建是不明确的,皇上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为何还要不断打压太子,生生折了太子的锐气才满足?

那时父亲只是沉吟着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便不再说话了,诸石建只记得,那夜的雨水很多,扰人清梦,他一夜未曾睡着。

坐在旁边的何海是裴祐之的表弟,说话也比别人要更有底气一些,他倒是忍不住开口:“殿下,陛下此前不是说,会派你往处理黄河水患吗?”他自小性格冲,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说到这,厅堂之间鸦雀无声。

身为一个太子,裴祐之最狼狈的,就是他身上可以说是“无功无过”,刚进朝时,他轮转跟过几位大臣,学习过不同部阁的工作,可之后没多久,便迎来父皇一次又一次的斥责打压,再之后,他甚至没能独自掌过大权,连像是父皇还是皇子时的掌管一部的机会都没有,哪能立功?连犯大错的机会都找不到。

这么下来,朝臣们就连偶然想上书替太子表功、请权时,都找不出论据,到了这时候,都还只能夸太子学富五车,心胸广阔等等,最后只能悻悻放弃。

何海所说的黄河水患,是前两天处所急报来的消息,朝中已经为这件事吵了好几轮了,每回水患,基础都有无数的问题要解决,包含了开仓赈灾,收留、安排灾民;兴修水利,掩护大坝等等,还包含了以此牵扯出的趁机敛财的处所大臣,总之,是个需要背锅,也能建立大功的机会。

昨日上朝的时候,关乎钦差的人选,丞相提了太子一嘴,众人也没反对,陛下也难得的点头说押后再议,这要太子近臣们忍不住人心鼎沸,开端策划,打算和太子一起立个大功出来,可这么急的事情,按说这两天就该有个定论,他们今天被太子召见过来,还认为要办的就是这事,可太子从头到尾,竟是一句不提,要大家一头雾水。

裴祐之听了这话,一时之间只有沉默,很久,他终于开口:“早上上朝,父皇已经定了李仁李大人为赈灾大臣。”

“什么?”何海脱口而出,而后便只剩下懊悔,早知如此,他何必多嘴多舌,伤了表哥的心。

“无事。”裴祐之倒是不感到有什么为难了,他早就习惯了,“父皇可能另有打算吧。”他挽尊了一把,可心里门清,哪是什么别有打算,只不过是父皇怕他立功吧?

怕,没错,这词用的贴切。

裴祐之又不傻,他早就创造了,在父皇看来,他早就不是那个需要造就的太子,而是虎视眈眈,随时要向他夺权的敌人了,父皇最怕的,不就是他建功立业吗?

太子,是臣。

“太子静心等候,以后还会有机会。”诸石建瞪了何海一眼,立即安慰,“既然陛下定了李大人,那殿下也可以上书建议,写一篇治水患的文章……”他滔滔不尽。

裴祐之听得明确,点了点头,可他心里明确,就算写了,估计这也会是父皇桌上的一团废纸吧?父皇会看吗?还是挑完刺后,又摇着头说他为难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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